古之舞者 《古之舞者》 古之舞者 走著風的步調 追隨光的速度 只為等候 驚嘆永恆中的妳 輕靈的… 回 眸 一 笑~~ ◎  看林懷民「雲門」--『狂草(舞)』有感而發 23:39 3/1/2010 馬康偉雲門狂草老眼看【聯合報╱王鼎鈞】 看婚禮顧問雲門《狂草》我覺得林懷民先生以傳神的方式、詮釋了「八大藝術同出一源」,雲門狂草和書法狂草雙方的關係,猶如莊周之於蝴蝶。他的藝術境界至此可能已是「會當凌絕頂,一覽眾山小」。我不知舞,只因曾經親近書法,也看得心領神會。我也在說,《狂草》的舞姿、配音婚禮佈置與草書的筆勢、筆意互化,節奏與草書的行氣互化,兩種軀殼,同一神髓,形式藩籬,若有若無,堪稱妙品。我更要說,依八大藝術同出一源的原理,雙方都在「法自然、師造化」,雙方「不一不異」。所以由舞台上空垂下來的「宣紙」,上面留下雲紋石皴,龍骸鳳跡,而非張會場佈置旭懷素。所以舞台上的草書並非產生於紙上的草書之後,而是同時,甚或以前。我希望此一設計能啟發所有的藝術人口。座上如有書法家觀賞,一定可以「借火」改進自己的草書。我讚歎全部的黑白設計,我想起「立天之道、曰陰與陽」。舞者由暗區走出,我想起「萬物生於無開幕活動」。舞者無聲,觀眾亦無聲,全場靜如太古(坐在25排的老妻聽得見舞者呼吸),儼然天地初創時光景。舞者一律黑色的舞衣,白色的皮膚,道具全免,固然是草書的趣味,也是「赤條條」眾生相。音樂效果使人聯想書法的奔雷墜石,也想到洪荒風雷之聲。「墨分五色」,豈止澎湖民宿五色,渾然大塊,卻嫌脂粉汙顏色。在我寄居的地方,《色,戒》先來,《狂草》後至。《色,戒》引起喧嘩熱鬧,《狂草》繼之以寧靜澄明,一個看似繁複、其實單純,或可喻之為「色即是空」,另一個看似單純、其實深刻,或可喻之為「空即是色」。無論如何,《色,戒》情趣用品「為藝術犧牲太大」,社會成本太高,《色,戒》觀眾滿座,我難免有淡淡的哀愁,《狂草》觀眾滿座,我才有祕密的喜悅。無論如何,我不願聽到「你們只有色戒」,我終於聽到「你們並非只有色戒」。也許是舞台上「無窮如天地」的黑白板塊震懾了我,我畢竟是個寫文章的澎湖民宿,一身被人間煙火燻透,看著看著,不覺把這一場舞當成人類歷史的象徵。最後舞者次第由暗區走入光域,聚集,分布,互動,千姿百態,宛轉求伸,舞者與觀舞者亦幾乎互化。我儼然以為草書是文化演進的痕跡,而文化是人類掙扎的痕跡,創舞者「懷」抱生「民」,把它合成花蓮民宿一個結構,寓大於小,納須彌於芥子。同往觀賞的友人說,每一位舞者都好,天資高,肯下苦功,個個了不起,整體成就是個體成就之總和。我想,如果一位舞蹈明星單獨表演,無論她多麼偉大,恐怕很難表現這樣寬宏的關懷,即使有,也很難使一般觀者感受深切,如此,整體看房子成就或許是個體成就之立方。這也許就是「舞集」之必要,林懷民之必要。看到台上謝幕,我衷心感動,老眼模糊,散場時我已不需要人工眼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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